郎君竟这般心急,我也只好提前拿出来了。”
来到屋里,萧南冲着玉簪使了个眼色,玉簪心领神会,转身去了寝室。
不一会儿,就见她捧着个红漆螺钿的扁方匣子走了过来,送到凭几前,放下。
萧南将那匣子打开,转了方向,开口处对着崔幼伯,“喏,这是我给郎君做得襕衫,原是比着郎君日常穿的衣服做得,也不知道合不合适。来人,伺候郎君去试试!”
话音方落,穿着一身水红色轻罗襦裙的绯衣走了过来,托起那紫霞绮的襕衫,作势扶崔幼伯起身去里间试衣服。
却被崔幼伯拒绝了。
崔幼伯直接从绯衣手里接过那紫色的襕衫,抚摸了下上面还算精致的绣纹,心下有些感动的问向萧南:“这、这是娘子亲手做的?”
自两人成婚后,萧南就给崔幼伯做了几个荷包和扇套,袜子都没有做过一双,更不用说这种大件儿的衫袍了。
萧南笑得有些不好意思,轻轻颔首,“嗯,是我做的。就是绣工不是很好,可能比不上家里的针线娘子,还望夫君不要嫌弃。”
萧南这话绝对不是谦虚,她的女红确实不咋地。
不管是本尊也好,萧南自己也罢,都不是善针线的人。
而且,在萧家的家教里,针织女红什么的并不是女子闺训的重点,像她们这种士族家的贵女,琴棋书画、针织女红甚至烹饪都不是特别的注重,也不是生活必须的技艺。
不是萧家不注重闺训,实在是当下的大环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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