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崔幼伯跟前,道:“郎君,您瞧,这是什么?”
崔幼伯不知翰墨在搞什么鬼,随意的扫了那匣子一眼,但只那一眼,崔幼伯就愣住了,脑海里猛地涌入许多幼时的记忆——
“……木槿,今儿是你的生辰,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,这个匣子是大兄给我玩儿的,我送你的,日后等咱们分离了,你就用这个给我写信。”
“恩恩,奴谢郎君赏赐……嘻嘻,这匣子做得真巧妙,竟配了这般精巧的铜锁……”
“钥匙你一把我一把,任谁拿到这匣子,没有钥匙,她也打不开!”
“嗯,郎君对奴真好……”
幽幽的叹了口气,崔幼伯道:“她,还好吗?”
虽然他确实很气木槿利用他、算计他,但十几年相处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。
可以说,从他记事起,木槿就在他身边服侍了,这么多年的相处,两人共同的记忆太多太多了,岂是一下子就能抹去的?
翰墨摇摇头,怜悯的说道:“不好。长寿坊是个什么地方,郎君应该知道。再说,木槿姐姐又是那样离开家的,外头的人还不定怎么轻视她呢。听说、听说,她大着肚子,连、连顿可口的饭都吃不上,想吃点儿胡饼,都要自己掏钱买。不过两个月的时间,木槿姐姐除了您去年送她的金叶子舍不得花用,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了。”
“什么?怎么会这样?她、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呀,阿娘和老夫人不会这样对她的!”
崔幼伯一惊,他在崔家被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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