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崔幼伯举止有度,严格遵照礼数,撩起襕衫衣摆,跪地问安:“儿给阿娘请安,儿不孝,让阿娘忧心了。”
崔幼伯这一礼,别人看了倒也罢了,跽坐在一旁当布景的王氏和韦氏瞧了,都是微微一怔——咦?小郎什么时候这么规矩懂礼了了?他不是最喜魏晋古风,最崇尚雅士高人的洒脱和不俗吗?
随后,两人又想到了崔幼伯之前的遭遇,以及老相公的亲自调教,也就明白了,纷纷点头:唔,还是老相公厉害,短短两个月的时间,竟将一个被母亲宠坏的小郎君生生掰了过来,真不愧是当过礼部尚书的人呀,就是有真才实学。
两个儿媳的心声,大夫人也不知道,这会儿,她的眼里心里只有小儿子,见儿子规规矩矩的跪在自己面前,大夫人再也忍不住了,伸手拉过儿子,低低哭诉道:“八郎,我可怜的八郎,才离了阿娘几日呀,就变成这个样子了,真是心疼死阿娘了……”
萧南拿帕子掩着脸,低下头,似是也被这母子情深的一幕感动了。事实上,她是在偷笑。
额,亲爱滴婆婆,您就没看到您儿子一脸无奈的表情?还是忘了他已是十九岁的大男孩,只当他是个稚龄小童?
一旁的人,看到大夫人哭了,也都不能干看着,纷纷低下头,拿帕子压着眼角,有的还夸张的嘤嘤出声,活似见证了什么骨肉成风的苦情大戏。
崔幼伯扎着两只手,被动的被老娘搂在怀里。话说,在祠堂里,祖父给他批注文章,教他练字,告诉他崔家子如何为人处世……唯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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