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的‘严母’名声,故意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,在儿媳面前,还这般,难道她就不累吗?
不过,暗自吐完槽,该做出的姿态,萧南还必须做出来。
她浅浅一笑,道:“阿娘说的是,确实是乔木年轻不懂事,竟险些误了郎君的大事。”
果然,此话一出,大夫人的脸顿时阴沉下来。
萧南见状,忍着笑意,甩出一个‘但是’,把话锋一转,道:“但,我觉得,课业之事不是朝夕能完成的,还是循序渐进的好。再者说,后天就是七夕,郎君书房里的书也该晒晒了,若是郎君不在,岂不是又要耽误一年?”
七夕不止有蛛丝乞巧的活动,还有很多其他的项目,比如晒衣啦,晒书啦,宴饮啦,拜月啦等等。
如果一家人都热热闹闹的过节日,偏留一个崔幼伯在祠堂里练字,这也不通人情了。对待庶子都不能这么严苛,更不用说向来受宠的嫡幼子了。
萧南的话还没说完,“七夕过后就是中元节,去年中元节,郎君与我去法门寺取佛土的时候,我特意在佛前许了愿……如今终于如愿以偿,我理应跟郎君去还愿呀。”
如果说前一件事只是个借口的话,第二件事就真是正事儿了。
在大唐,国教虽是道教,但并不影响人们对佛教的信仰。
尤其是深居内宅大院的主母们,常年的孤寂和种种现实中无法完成的心愿,让她们寄情与佛祖。
初一十五去上香,这是女眷们每个月必备的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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