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而荷包里的那些金叶子,是去年生辰的时候,郎君特意命管事打了送给她的,她一直都舍不得用。
而除了那包做工精巧的金叶子,她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。
木槿一边想着,一边打量着这间在她看来无比简陋的房间,以及室内可怜的几件家具,随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,好,就是它了。
恨恨的拔下手腕上的一只鎏金镯子,木槿说道:“这个镯子有二两多重,虽不是赤金的,但也足够买下七八个像你这样的小丫头。”
小丫头眼睛黏在了镯子上,双手也不自禁的伸了出去。天呀,金镯子,是真金的镯子哎。
她不过是农户家的女儿,去年阿耶病了没钱买药,便把她卖给了田庄的管事。
那管事虽然也是田庄管事,但跟木槿的大哥范德志相比,绝对是小巫见大巫。
范家虽是崔家部曲出身,但祖上跟着崔家的先祖闯过乱世、上过战场,积累下的财富也不少(打仗很能赚呀),家里也是呼奴唤婢的过着富足生活;
而这别业的小管事呢,在崔家根本就排不上名号,手里也没有几个得用的人,就连买这几个小丫头的钱,还是打着给别业添置粗使丫头的名义入账册的呢。
其实想想也理解,若是个有靠山的人,哪会被流放到长寿坊来看田庄?
不过这次也是歪打正着,管事刚买了小丫头不久,主宅竟真有主人来别业休养,虽是个失宠的妾,但人家好歹肚子里还有郎君的孩子呢,不管是男是女,那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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