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来今天的事很难了结了。
小卢氏也有些忐忑,叠放在膝上的双手禁不住收紧再收紧:萧南应该不会对她不敬吧?不管怎么说,自己好歹也是她的长辈呀,萧家可不是被什么没有根基的暴发户,萧南不会这么没有规矩、没有教养。
没错,我可是她的婶娘呢,她怎么敢对我不敬。
再说了,我也没说错呀,一个女人,任你出身怎样高贵,一旦嫁了人,就应该恪守妇德。妒,可是七出之一,就是皇后也不敢阻挠皇帝纳妃嫔呢,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县主?!
小卢氏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,腰板也渐渐挺得笔直,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等着萧南的反应。
看到小卢氏的情绪变化,萧南浅笑的标准待客表情终于变了,但不是愤怒,也不是吵闹,而是笑了——
“呵呵,婶娘病了这些日子,许是还不知道吧,阿翁为了指点郎君的课业,特意命他在祠堂里静心做文章、练习书法,”萧南态度柔和,语速平缓,淡淡的说:“出阁的时候,阿娘就训导我,‘必敬必戒,无违夫子’,如今郎君全心学习,我怎么能用女色之事耽误他的课业?”
说到这里,萧南故意扫了半垂着头的武氏,道:“八郎君品性高洁,崇尚古风,尤善文章诗赋,不似七伯兄那样擅长交际、善理庶务……七嫂,我听说七伯兄正在刻苦练习弓马骑射……唔,是了,我怎么忘了呢,今年是七伯兄参选千牛备身的第五考,是‘五考’中的最后一次考核了吧——”
萧南的话音未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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