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到了她在担心什么,不禁有些好笑的摇摇头,道:“再说了,你应该是在内院听到这流言的吧?话都传到了咱们家门口,我却什么都不知道,万一被人拿来说事儿,我想反驳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,岂不是太被动了?!”
萧南的前一句话被玉竹直接无视,倒是后头一句话,让玉竹颇为意动,是呀,她不过是去后院的针线房催那二十来个新丫头的衣服,就听了一耳朵的闲话回来,她们县主他日若是外出会客,被人那这事儿问难,县主却什么都不知道,那还不是擎等着被人奚落?!
要知道,针线房还在荣寿堂呢,而荣寿堂又是崔家规矩最严的地方,若是连荣寿堂都有人说这闲话,只能证明一件事,那便是这流言已经传得满府皆知,甚至,满坊皆知。
“是这样,婢子今儿去针线房……”玉竹想通了这一点,也就没有隐瞒,一五一十的将她偷听到的流言告诉萧南,“她们说,县主这次流产,是县主串通一干下人演的苦肉计,为的就是让老夫人心疼,从而达到您入住荣寿堂的目的。”
萧南挑眉,散布谣言的人虽然有些混蛋,但想象力倒还挺丰富呀。虽不全中,倒也猜对了一二分。
玉竹越说越气愤,最后,她很是不平的说道:“这群黑了心肠的鼠狗辈,真是可恨又可笑,竟说出这般恶毒的话污蔑县主。哼,县主您是什么身份,萧家又是何等豪富显赫,您怎么会为了一点点家产就自降身份的演什么苦肉计?!”
“等等,玉竹,你东一句西一句的都说了些什么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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