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;嫡子死了,嫡孙袭爵;没有嫡孙,嫡次子袭爵;若是一个嫡子都没有,才会传给庶子。
以上种种表明,萧南虽然受到了礼法和规矩的诸多限制,但全面的大唐律以及士大夫的儒道精神,还是给了她许多保护。
想通了这些,萧南重生后,对自己的新生活很有信心。
荣寿堂正堂
“哦?你说县主连着三天都派人给八郎送了哺食和暮食?”老夫人跪坐在榻上,面前的凭几上放着个白瓷直颈圆瓶,几旁则放着个堆满各色鲜花的漆盒,老夫人一手拿着剪刀,咔嚓咔嚓的剪着花枝,她听到下人的回禀后,顿了顿,似是想到了什么,笑着点点头,“不错,果然聪明了,也不枉我把人远远的打发了出去。”
“呵呵,老夫人说的极是呢,听西跨院的人来回禀,说这些日子县主似是换了个性子,也不吵了,也不发脾气了,整天和她的两个奶娘、四个大丫鬟关在房间里说悄悄话。”钱妈妈很有眼力见儿,一边笑着回禀下头人报上来的消息,一边不失时机的给老夫人递花枝、递帕子。
“哦?知道她们都说了什么吗?”老夫人咔嚓一声将茎干剪掉,仔细的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将红艳的花朵儿插进瓶里,似是不经意的问道。
“下头人愚笨,竟不曾打听到她们说了什么。”钱妈妈略带愧色的摇摇头,压低声音道:“奴觉得,县主院子里那几个红,竟都是些会拳脚功夫的人呢。只四个人,便把整个正房围了个针扎不进、泼水不入呢。”
“不是那几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