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家的八郎为此在薛礼面前丢了脸,以后还极有可能累及名声,郑氏对此事的始作俑者岂能不恨?!
老夫人瞥了大夫人一眼,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淡淡的让大少夫人王氏把郑氏搀起来。继续对木槿说,“罢了,我看你今天也着实累了,身上又怀着孩子……但府里,你却不能再待了,去长寿坊的别业吧。”
什么?长寿坊?那里可是京都最偏远、最荒芜的地方,因位于城南,地势又低,很少有人在那里居住,前些年,听说还有猛虎出没。
木槿浑身的力气似是被抽去一般,软绵绵的倒在地上。比起过去的演戏、装样子,这次她晕得无比真实。
“宜娘,待会你就派人把木槿送过去吧,按照小妾的份例给她准备好服侍的人,衣物、食材什么的也都给她带去。”宜娘是大夫人的闺名,在崔家,只有老夫人和崔泽会这么叫她。
什么?像这种背主的贱婢打死都活该,怎么还又是派人又是给物的供养着?
郑氏心里不赞同,但自己已经犯了错,哪里还敢出言反驳老夫人的安排,只是愤恨的扫了地上瘫软的某人,用凌厉的眼刀一遍又一遍的凌迟着她。
老夫人哪里看不出来,心底翻了个白眼,本不想多说什么,最后想了想,怕郑氏再一意气用事给家里惹了麻烦,还是提点了一句,“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。”
现下可不是两晋南朝那会儿,那时嫡庶之别有如云泥,不只嫡妻视庶子庶女如奴婢,就是家里的男主人也不会把庶出的子女当回事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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