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她的鼻子,结果后来这个嫡妻生下一女,一出生便没有鼻子……艺术源于生活,小说里的情节也大多映射当时的社会现状。
比起这些彪悍的贵妇,萧南之前罚芙蓉的跪、抽紫珠的鞭子,根本就是小CASE。
就是出身寒门的薛将军听了这话,也暗暗点头,心下对恩公的这位妹妹也有些不满,一个奴婢,竟然敢抢在嫡妻前面产子,简直太没有规矩了。若是崔八成婚多年嫡妻无所出也就罢了,可据他所知,崔八和襄城县主成亲还不足一年呢。
这样心大的奴婢,就是在普通官宦之家,也要被主母处置,更不用说崔家这种望族大家了。
忽的,薛将军似是明白了什么,他别有深意的看了有些不自在的范德志一眼,隐隐的,他对这位恩公也有了些许的不满——没有哪个人愿意被人家当枪使,更不用说像薛礼这般堂堂伟儿郎。
玉竹还没有说完,她拿帕子擦了擦脸颊的泪水,道:“再说了,我家县主是圣人钦封的襄城县主,她与八郎君的亲事是皇后殿下亲自赐婚,更不用说大唐律法明令不得以妾充妻,你——”就是生了长子又如何?顶多给个妾的身份,且还是贱妾,与侍婢也没有多大的区别。
玉竹的意思很明白,至少在场的人都听懂了,是呀,人家一个高高在上的县主,还会在意你个侍婢?如今你违反家规在前,给主母下个跪、认个错又怎么了?人家也没削你的鼻子、剜你的眼,你这般哭号是何居心?!
身为奴婢,不知道恪守本分,反而把主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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