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询问她最近身体怎么样?院子里服侍的婆子们可还规矩?县主想着,这事儿毕竟是她听来的传言,未必属实,若直接问了木槿,岂不伤了木槿的面子,传到八郎君那里,郎君再误会了县主可怎么办?”
听到这话,崔幼伯终于有了反应,因为他听出了玉簪这话里的意思——第一,木槿喜欢搬弄是非,在他跟前告主母的黑状;第二,他宠妾灭妻,竟然为了个侍妾跟嫡妻闹别扭。
这还了得,崔幼伯想到这话若是传到外头去,他这‘崔家玉郎’还哪有脸在外面行走?当下便立起了眉毛,正要张嘴驳斥。却不想被郑氏一个眼刀劈了过来,惊得他立刻闭上了嘴,低着头站在一旁当听众。
看到这番情景,玉簪心里畅快,接着说:“府里的人都知道,咱们木槿姐姐可是最聪慧、最善解人意的女子,县主便委婉的问了几个问题,隐晦的提醒她瞒着主母私自倒掉避子汤是很不合规矩的事,慢说别人不答应,就是咱们大夫人听说了也会命人给木槿‘调理’身子。可谁想,木槿姐姐竟似傻了一般,无论县主说什么,她都一副听不懂的模样。真真是不识抬举,既然她不要脸,我们县主也没必要给她脸面,便直接问她县主派人送去的避子汤她喝了没有,结果——”
玉簪顿了顿,满是恨意的朝蜷缩在地上‘昏迷’的木槿,寒声道,“没想到这木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抱着县主的大腿就一阵哭号,嘴里还不停的说什么‘县主饶命’‘婢子再也不敢了’之类的胡话,真可笑,我们县主做什么了?不过是问了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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