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这样的青山绿水,炊烟袅袅,几年没回来,寨子通了公路,交通方便多了。自从父母去世,她一次也没回来过,她犹记得母亲去世的那个夜晚,她几乎麻木了一身血,彻夜给程家逸打电话,可始终没有打通,她只想听一听他的声音,只想靠一靠他的肩膀。可这终究成了奢望。从此不愿回来,自己过得这样失败,该怎样面对父母。
一路走来,寨子里的乡亲见了她都热络地拉着她的手,谁都疼惜这个孤苦无依漂泊在外的女孩子,邻居大伯领着她去父母的墓地。他一路赞不绝口:“小卜冒(傣族人对年青男人的称呼。)长得可真是俊秀,大伙看了都替你高兴,丫头啊,你放心吧,你阿咪他们知道你现在有人疼着,在那边肯定也就放心啦。”
她一路狐疑,却渐渐怔住。
不远处就是父母的墓,原本荒凉简陋的环境现在被栽满了白色山茶花,挨着父母和白飞的墓,还有一座新墓,她慢慢走过去,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。
这是一座合墓,一座她和他的合墓。
她从不知道他早已来过这里,早已细细地体会了一遍她走的路,她吃的苦。他这样霸道地宣告着她死后的归属,却又默默笃定地等待。
早已不用向父母倾诉,背后沙沙作响的竹林便已了解了答案。
她注定是他的,逃不开,躲不掉,也不愿再逃,不愿再躲。
泪眼婆娑地拿出手机打给他,却是胡一凡的声音,一向嬉笑习惯的他此时声音却很正经,正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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