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说,是因为你本不知道你在我心里,究竟算什么。我想和你在一起,就像溺水得人本能的要挣扎一样,都是不得不的事情,不然就会失去生命,我没有选择,你明白吗?”
白陌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任何言语在这样强大深厚的爱面前,她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,何况她这样一个逃兵,一个背叛者。她没有资格,也没有立场。这样完美的爱,反而让她不知所措,喘不过气来,就好像一个童话故事,谁忍心将它放置到现实生活中来想象,加入柴米油盐将它的美好破坏殆尽。
没有人愿意,没有人忍心。她也一样。和程家逸的爱比起来,她反而更能接受乔至那样的感情,没有负担,没有压力,没有在它破败不堪时揪心揪肺的负罪感,好聚好散。程家逸给她的爱太过于纯洁,无暇,她没有勇气去接受,明明是一张洁白细软的绵帛,她黑着一张手,哪里敢去触碰一下。可它又太过美好,像沾满了罂粟汁的糖果,极力诱惑着你灵魂最深处的那丝底线,声音甜糯糯地冲你招手,来呀,来呀,及时行乐嘛想那么多做什么。
从他的角度看过去,她墨染的长发,素白的小脸,眼睛像被清水浸润过的黑水晶。他忍不住地过去伸手搂住,和记忆里一样的柔软和馨香,他把头埋在她的长发里,喟叹了一声:“陌陌,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?”
他语气带着微微的委屈:“你总是不给我一点信心,总是不相信我们能幸福,什么都做最坏的打算,一点阻碍就让你踟蹰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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