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夫出征,立下汗马功劳,当时亦是为夫解忧之楷模,如今女子为何就只能做个两耳不闻外事的内宅贤妇?”
这香茹媚功了得,也精通舞曲,但不擅长读书写字,文史典籍更是一窍不通,甚么妇好她听都没听说过,当下被映蓉噎得说不出话来,又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,一时大恼:“你这贱婢,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!”
含霜讥道:“在世子爷和夫人面前,你也配称‘主子’?还胆敢朝公主口出狂言……”香茹气苦“你,你”两个字,她不过心急教训了那婢女一句,却被含霜说成诋毁公主,情急之下竟是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袁沁雪道:“香茹目无尊卑以下犯上,罚月例半年,含霜也是个牙尖嘴利的,罚一月月例,但念你护主有功,”摘下腕上一条玛瑙手串递过去。
那手串色泽丰富,纹理瑰丽,不知比一月的月例值钱多少倍,几位侍妾面面相觑,或为含霜眼红,或对香茹幸灾乐祸。
元灏见素娥面色稍霁,徐徐道:“孤的话还没说完……那苏隐言辞犀利,句句写透人心,可见思维开阔,才智不凡,相比之下那文采倒是其次了。”他从来不小看书生,尤其是野心勃勃的那类,古往今来,握笔点江山、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书生可不在少数。
素娥不妨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方才竟是错怪他了,与他目光交汇的瞬间,惊慌失措的逃开。
元灏看她满脸女儿家的羞涩,心里啧啧称奇,他这会还没做甚么荒唐事呢。便不自觉出神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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