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灏声调猛地一转,“她病了?”雨珍听见他语气轻缓许多:“请过大夫没有——”
公主压根没病,更压根不在别院,哪儿能请大夫……雨珍下意识地就摇了摇头,“殿下说不太严重,也不消请大夫开药,捂上一夜睡个好觉就能成。”
她正苦思再说些借口将这世子早点送走,突听堂内沉默下来,只余下这位世子的呼吸声。雨珍还道是把这人应付了过去,便和雨双互视了一眼,正要借机告退。
“好!好!好!”
却听这位世子大怒喝道:“她犯蠢犯糊涂时,你们做奴婢的不去劝诫,反而一昧纵容——孤算是看明白她为何成了今日这个胆大妄为的脾性!”
雨珍被他突然暴怒的声音吓得不由打了个寒颤,辩解道:“公主不是胆大妄为,她身子一贯康健,也不爱吃药,每每发热都先捂上一夜,不见好了才肯让人寻大夫——”
元灏冷声打断:“不必说了——”直接看向一旁垂手面带忐忑的元枫,吩咐道:“留八个护卫在这儿,再即刻差人去医馆……”
他扭头看向地上跪侯的两个婢女道:“她若不肯吃,你们就直接灌下去。”
灌下去?雨双雨珍二人各自叫苦,心道:这位世子爷管得太宽不说,这分明是给她们公主添堵,幸亏她们公主并没有真正生病。
但不敢拒绝,都喏喏应声。默不作声地恭送元灏进了夜色。
西山塘,一艘精致阔大的画舫在风雨中缓缓起航,向西驶去,船舷破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