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我觉得好痛苦,真的好痛苦。人为什么要懂事,为什么要长大?我现在连自己的懂事都恨,既然自私,为什么不自私得更彻底一点,做人最可怕就是像我这样,不够好,却又坏得不彻底,结果两头都站不住,让身边的人同我痛苦。”
“你说爸爸是不是好聪明,他一定是知道争不过我们,才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……哥哥,哥哥,我们先分开吧。守孝三年……也算,也算对得起他……”
一个星期后,陈蕴清前往美国。
那天,陈迦南独自在机场站了好久,好久。
财叔来找到陈迦南,怪他对畎口那几个话事人太不客气。
“阿南,我知你心里难受,但该有的场面话还是要说,大家都在一个地方混,以后还要见面。”
“财叔,杀我爸的人就在里面。”
“唉,我会派人去查清楚,一定给你个交代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全部弄死就好。”
中鸣路火树银花,街口的流金岁月灯光璀璨,音乐叫得震天响,舞池里群魔乱舞,台上立一根钢管,穿着内裤和胸贴的女人搔首弄姿,大波抖得孟浪,引发狂潮。
肥头大耳的持牌人推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穿过混乱的过道,走上二楼。
“好好表现,这次来的可是大佬!”
包厢内浓烟缭绕,灯光五颜六色,两侧站一排男人,气氛诡异森严,昏暗中隐着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“南哥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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