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了两辆车。”
我合上菜单,向远处的服务生打手势,然后同他说: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替我点单。”
他略愣一下,无语地笑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同我笑。
我也对他笑起来,尽量开心,因为我知道,他以后很难再这样对我笑。
事实证明确实如此。
后来我们很少再这样光明正大地见面。他变成一只老鼠,见不得光,总是同我在最阴暗的臭水沟相遇。
而每次见面,他都变得愈加暴躁易怒,他有时会踹着东西骂我扑街,拿枪抵我的脑袋,有时会抽着烟追问我还有多久,究竟还要做多久。
我无法回答,我不舍得放过他。
因为他确实是做这个工作的好手,坚韧,专业,抗压能力强,最重要是会演戏,几个月不见,我就已经分不清他究竟是古惑仔阿标,还是警察张明标,更何况他演了五年。
我有时候会想,他会不会也时常忘记自己是谁。
不然,他怎么会让自己在隆福商场中枪。
还有那支笔。
一支笔而已。
——蒋怀骏,1984.
18
卓欣然今日终于如愿以偿,得到陈蕴清发话,命令赵强送她回去。
二人到达停车场,赵强下意识要帮她打开后排车门,哪知卓欣然却抢先一步,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座。
赵强稍愣,很快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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