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下来,但背后依然小动作不断,两个堂口只相隔一条街,社团马仔屡屡摩擦,三天两头发生小规模见血冲突,新来的探长蒋怀骏是个不管事的,除了刚上任那几天有点震慑效果,往后众人摸清他两耳不闻窗外的懒政风格后,便不再忌惮他。
廖的举动无疑打破了六丁区的均衡态势,六丁区一时间人心浮动,暗潮涌动。
人人都知道要变天,却不知如何变,谁会做那个天。
陈迦南伤愈期间亦不曾放松警惕,中鸣路一事使他明白,有家贼。
“鸡强,你觉得谁最可疑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赵强神色肃穆,无甚表情地目视前方。
陈迦南的审视从他挪到他身旁,矮他十公分的光仔顿时紧张地一抖。
“光仔,你说?”
光仔吓得冷汗直冒,身体直挺挺不敢动,嘴唇舔了又舔:“南、南哥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怕什么,都尿裤子了,”陈迦南凉凉地笑,拿枪管敲敲他肩膀,“自己去处理干净。”
光仔走后,他视线在门内门外的每个人脸上扫视过去。
人心隔肚皮,要是真能把他们的心剖了就好了。
“鸡强,你平日最稳重,你来给我分析一下。”
他点名出题,没有回头看他,赵强的喉头滑动。
“我不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”寒光射来,砭人肌骨。
屋内噤若寒蝉,人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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