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右手短期内不能写字,爸爸你赶我回去上课未免太不近人情,对不对?宋医生。”?
被点名的人愣了一下,忙点头称是。?
陈建辉满脸威严地扫一眼年轻的小宋医生,后者立刻战战兢兢地停住动作,他再转回陈蕴清,表情复又柔和下来:“那你课业怎么办?”?
“请个老师。而且,我待在医院里也比较安全嘛。”?
对于这个从小由儿子管教的宝贝女儿,陈建辉向来束手无策,小时候他工作忙不常回家,她不亲他,后来终于亲了,她却总抓着他的七寸软肋拿捏他,惹得他骂不下口,打不下手,只能溺爱,溺爱,加溺爱。?
陈建辉最终妥协,答应把她留在医院。?
临走前,他愁眉不展地去了一趟陈迦南的病房,用长辈的口吻怪罪他教出一个任性骄纵的妹妹。陈迦南面上不说,心里却觉得好笑,爸爸回回都这样,每次管不住阿蕴就来教训他,说是教训,实则是一种变相的求助。?
陈迦南严肃着一张脸,保证自己一定会监督她学习。?
“我知道她会认真学习。她成绩从来不需要我担心。”?
陈建辉双手叠在拐杖的龙头上,眼角瞥着病床上的长子,欲言又止:“你记得同她讲,我从前不常回家是因为要养家糊口,不是她总说的什么不要这个家,叫她别老胡思乱想。”?
陈父很冤枉:“我几时不疼爱过她?”?
陈建辉走后不久,陈蕴清到办公室谢过小宋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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