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,“你他妈的这玩意儿都能搞来?干脆下次在这儿做手术得了……”
“你想割包皮现在就可以做。”左轶说。
陈晟眯着眼睛看他一会儿,“……你开玩笑也这么死人脸吗?老子不想割包皮……想割了你的蛋,踩着玩儿……”
左轶没说话,拿温度计堵住了他的嘴。
陈晟没含两口就吐了出来,“你妈的,什么怪味儿……”
“之前测的是肛温。”
“草你妈……”陈晟沙着嗓子骂起来,没骂两句就闷哼着抖了一下,额头上的冰袋又滑了下去,“唔!”
左轶把温度计戳回了他穴口,比起之前的粗大按摩棒,那并不算什么,只是陈晟的那里本就被调教得敏感,此时还撕裂发肿。冰冷的小棍一进去,媚肉就柔和地裹住了它。左轶搅动着温度计换着方位,找着陈晟的前列腺狠戳了一下。
陈晟颤得厉害,咬着干裂的唇不吭声了。
测完一看,仍是高烧,左轶把温度计收到一边,看着陈晟仍然敞开收缩着的穴口,皱着眉头伸了两指进去,抠着媚肉转了一圈道,“你松了。”
陈晟一边被抠挖得又不自觉地颤抖起来,一边喘着气嗤笑,“松了?那就不好玩了。怎么办?不如杀了老子……毁尸灭迹好不好?先分尸……哈……脑袋藏在橱柜里……脚……藏在衣柜里……”
他一边被那越来越多地埋进他身体里的手指操得浑身发抖、不自觉地蜷曲起来,一边还喘息着继续嘴欠。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