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卓走后,江天苍将最后一笔写完,精明的眼睛散发着犀利的光芒,紧紧盯着宣纸上的黑字,一个偌大的“动”字赫然跃于纸上,走笔锋利,线条浑然一体,字如其人,笔锋锐利,人也是。他自言自语般说道:“是该做点什么了。”
天还未亮,江流月就从床上被挖了起来,带到了练武场。
头顶一颗启明星闪烁着光芒,江流月哈欠连天地靠在木桩上,打着瞌睡,眼皮不停地在打架。
一阵清风吹来,夹带着清晨的微微凉意,这么早扰人清梦,还要不要让人活了。
脑门被人轻轻敲了一下,江流月吃痛,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,瞪向来人,这一瞪,彻底把她的瞌睡吓没了,声音不由高了好几个调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龙刑天双手环胸,一席白衣与迷离淡色黑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尤为飘逸不凡,犹如屹立于苍茫海天间的一叶扁舟,风姿惊逸。庭中飞花香满地,无须粉墨华彩的渲染,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巍峨,犹如一幅描绘到极致的精美画卷,风流俊逸的气度令满园春色皆为其倾倒。
微风吹起了他黑色染织的墨发,高贵优雅刹那天成,万物此刻都成了他的陪衬,独留一抹惊世的绝艳,笑傲人世间。
看着她的反应,哭笑不得,嘴角上扬,勾勒出一抹浅润肆意的弧度,嗓音在夜风中徐徐漾开,浑然动听,说道:“孤受江老太爷之请,特来指点你一二。”
江流月的视线越过龙刑天,果然看了板正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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