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麟在来的路上确实脑补过那个意思,不过殷鉴不远,他实在是不敢想太多。
关澜从兜里掏出个东西。本来他家没这个东西,这是他刚刚从陈锦屋里翻出来的,天知道陈锦住来他家为什么带着这玩意,天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陈锦屋里有这玩意。他把这玩意递到庄麟手上:“所以你愿不愿意?在我后悔之前。”
庄麟低头一看,觉得自己三魂七魄瞬间碎成了纳米级。
那是个安全套。
庄麟知道,关澜现在心理状态非常不正常,此时理智正确的做法是,让关澜醒醒酒,跟关澜诚恳地聊一聊,让他打开心扉,再好好安抚开导他一番……
去他妈的理智正确!我又不是羊尾!
关澜知道自己在犯错。
青年的吻带着灼人的情热,从相触的唇舌,仿佛能感受到他鼓动的赤裸的心。
就这一晚,他不想做一个处处周全的大人。他不想考虑明天。
明天,就算我仍是个失败的没有谈过恋爱的三十岁男人,至少我不会是个三十岁的处男。
酒精渐渐开始作用于关澜的身体,他觉得自己浑身高热;而再热,也热不过庄麟双手所触及的肌肤。
关澜疏于运动,没有庄麟那样的好身材,倒也称得上肌理细腻骨肉匀。从脖颈到胸膛一路向下,在腰侧的嫩肉反复摩挲,引起关澜无法抑制的颤栗。
他喘息着:“不要这样费事……直接,啊,直接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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