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时。
总之那张唱片是扑街了,咚地一声沉到娱乐市场的汪洋大海里,一丝水花都没有溅起。我又疑心杨佩青故意的,他就是不想我唱歌;又把他气得够呛,三天不跟我说话。
现在说起这个事儿来,我真是挺作的。
从那之后,我就剪掉了长发,正式作别我的音乐梦想,成为了一个谐星。
我跟关澜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。他是相信一步一个脚印的艰苦奋斗型;我呢,不太好说,我可能是“完全受不了艰苦奋斗”型。就比如我们上学的时候都搞乐队,他到了高三就知道解散乐队好好念书考大学,我呢,就抱着所谓的梦想来北漂了。要我像他那样一步一步地,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,磨练能力、积攒资历、提高成绩,这样往上爬,还不如让我去死。
年少时不愿承认,拿所谓的梦想做遮羞布,现在年纪大了,才渐渐能够直视这段过去。可以说,跟梦想关系很小,就是虚荣与浮躁,耐不住寂寞,受得了穷却吃不得苦。
但是那时的我,觉得自己抛弃了初心,屈从于世俗,亲手葬送了梦想,故而很是痛苦,每天要拿杨佩青出气。
不得不说,我对这段感情是很漫不经心的。因为我内心深处始终抱的是悲观的态度,觉得我们两个走不长。而他是在用心经营这段感情的,但他经营得很不得法。
杨佩青这个人,那样的家庭出身,还是家里的小儿子,别看出去人模人样的,人人叫他一声“总”,其实心理特别不成熟,而且可能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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