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的一人,一直静静听着,见那说书先生讲完了,便缓缓背起药篓,将茶钱搁在桌上,默默走了出去。
一个人一直走回租的僻静小院里,将药篓放下,清点一下今日采的草药,坐在矮凳上,轻轻捶起腿来。
虽然自己一直在给自己的腿敷药,可是到底是不大好使了,才走了半日山路,脚踝便已经肿了起来,胀胀麻麻的疼。
“君郎中!君郎中在家吗?”门叩叩地被拍着,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兰溪,我在呢,你进来罢。”
门被推开,一个相貌颇清秀可爱的少年探头探脑进来,瞧见坐在矮凳上那人,眼圈立刻红了:“君郎中,您快去看看牡丹吧,牡丹今日又招了客人的打骂,现在一身是伤,在馆里躺着呢,连水都喝不进去,您去看看吧!”
赴梦瞧着兰溪一脸泫然欲泣,赶紧拍拍少年的头,安慰道:“等我一下,我去拿了药箱,咱们这就过去。”
兰溪赶紧点头,这才破涕为笑。
吟歌馆坐落在城中闹市之中,每日迎来送往,客人皆是达官显贵。吟歌馆中的小倌在鹿阳城也是闻名的,牡丹,轻烟,鹭云,桓非四大艳魁只怕是无人不晓。
但吟歌馆再红,终究也是烟花之地,寻常爱惜名声点的人都是不爱去的。
说起赴梦同这吟歌馆的渊源,竟是源自一只鞋。
那日赴梦本是背着药篓在街上走着,走到吟歌馆楼下,却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头,低头一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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