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的人啊!”
赴梦面色更红,却也没再去拨璧公子搂在他腰上的手。
路上拦了一辆马车,三人便启程了。
一路璧公子叽叽喳喳,不停给赴梦解闷。赴梦本是个沉静温柔的人,养在深宫之中,朋友也不甚多,周围宫女也都只是敬畏恭顺,哪有这样贴心谈天,不一会的功夫,便被璧公子的诸多趣闻轶事吸引了去,对璧公子也益发亲近了起来。
而谢未央则是一直睡着,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。
赴梦用薛凝给的钱置办了一栋小院,正临在镇上最热闹的大街上,前排房子正好是间铺面,还能寻思着做点小生意。
赴梦不是胸怀大志之人,所以也从未想过要继承君夺命的偌大基业,如今能过上平静安乐的日子,又和谢未央璧公子一起,他也十分知足了。
几日之后,谢未央总算醒了。
谢未央本是冷艳端丽的长相,不怒自威,又从不爱笑,故而众人只觉其美貌逼人,却绝不敢亵玩。而中了销魂散清醒之后,真是将当初的城府心计消散怠去,心智只如孩童,平日里讷语少言,不怒不笑,若是你不同他说话,光看他锐利美貌,也会心生畏惧,但他一开口,便漏了陷。
赴梦倒是一心一意照料谢未央,只是璧公子就整日以洗刷谢未央为乐。
“喂,未央公子,我口渴了,去给我倒杯茶来。”璧公子斜斜在软榻上躺着,懒洋洋开口。
说来也奇怪,谢未央对谁都是冷淡样子,只有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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