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熨贴下来,渐渐止住咳嗽,只一张脸还是通红的。隋戬径自试了试木桶水温,又添了些热水进去,反向她伸出一只手,“你先洗。”
洛城王宫里的龌龊尴尬似是仍未散去,方眠十分紧张,这熟悉的场景一落地,方才初见面时的喜悦自在都已经烟消云散,重新想起了那些不快,闻言连忙站了起来,“自然是陛……自然是你先洗,我先出去洗衣裳。”
她见隋戬果然解了衣袍,赤裸着颀长精瘦的身子跨进水中,更是两眼不知往哪放,手忙脚乱地拿衣裳。隋戬也不拦她,任她出去了。
方眠在院中站了一会,小院中柴扉土地,遍洒着淡淡清辉,天边一轮明月,照得心底隐约阴暗的欲望无所遁形。一窝兔子探头探脑地偷看她,她跟那些红眼睛的小东西对视了一会,突抬脚转了回去。
陋室中蒸腾着蒙蒙的水汽,男人靠在木桶中,露出小麦色的结实肩膊,湿淋淋地透着男子独有的气息。她走过去,扶住了木桶边沿,踩上踮脚的小凳,向里迈去。
裙角牵绊着脚踝,有些费力。小腿没入微烫的温水,随即是膝盖、大腿、下身、腰肢,直至胸前。衣裙被水浸透,月白的袖角在水里漂着,上头绣的细小绯红花枝如活了一般,随风随水摆动。
隋戬默不作声地看着,直当这去而复返的女人是个不会说话的妖精。
隔着淡白的水汽,男人的面容冷静英挺,唯有注视着她的一双眼瞳黑如深潭,目光瞬也不瞬,压着浓重的情绪和喘息,足以将人窒息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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