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批文官。那批人一出门,他便见隋戬抬手捏了捏眉心,连忙插空道:“陛下不去看看?”
隋戬看了看天色,皱眉道:“不是叫她回去么?还跪着?”
霍晨江点点头,赔笑道:“娘娘重情义,年纪又轻,就这么一个弟弟,心疼些也是有的,难免失了分寸……”
话音未落,隋戬已打了个响指,冲宫女一叩桌面。宫女开了门,一帮早等得腿软的官员推门而入,各自展开折子倒苦水,隋戬展开眉目,一一接过去话头。霍晨江瞧科,知道这是已动了怒,也不敢再说,悄悄退下去,自打了个盹。
小宦官见状,忙递上细毯靠枕,霍晨江骂了句鬼灵精,又嘱咐道:“好生伺候着,少多嘴。”
小宦官应了,又问:“师父往常惯常叫我多跟陛下逗闷子的,今日怎么又要少多嘴了?”
他横了傻小子一眼,话也只说了一半,“陛下往日心情好,如今都几日没合眼了?少去招惹。”
小宦官推门去了,外间话音逐渐纷杂,霍晨江刚合上眼,突听外头人声一静,随即传来一阵瓷器爆裂的声响,“啪”地脆响在耳际,惊得他蓦然睁开眼滚下地去,边跑边抖开袍子,还未到跟前已往下一跪,慌忙抱住了隋戬的腿,“陛下当心碎渣子!”
大臣和宫人们眼观鼻鼻观心,站了一地,方眠跪在地上,全身伏着,额头抵着地,扣在地上的手已指节发白,显见得是强闯进来为方驭求情,下了死决心,脊背发抖,不发一言。
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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