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她，“好了好了，别哭了，馥雅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，他没恶意的。”

    她道行是比馥雅高，不过怎滴，还指望为了这点小事，与馥雅厮拼？

    濯涟心里想的，是寐灵也该吃点苦头。不然每回都是她来充当大家长，与旁人说抱歉，起先当她孩子心性，後来越发嚣张，她也有些不耐。

    馥雅算准了濯涟不会为寐灵出头，打了也是白打。

    “涟姐姐！我可是为你抱不平才挨的打，你怎的不帮我。他有脾气，我也有脾气，难道我就有恶意吗？明明就是他说话难听，仗著道行高欺负人！”

    濯涟一脸为难，“大家都是伺候大人的，该和和气气相处。”

    寐灵看濯涟不肯为她出头，便又去拉扯素白，梨花带雨的容颜，娇滴滴的声音，“素白，你来评评理！大家都是伺候大人的，凭什麽他就能打我！我哪里有说错他！”

    素白眉心一跳，不著痕迹的抽回衣袖。

    馥雅那几句不冷不热的话，早让濯涟大方温柔的挤兑了回去，明明已占了上风。偏她喜欢跳出来，过了嘴瘾，白讨了这一巴掌，反让馥雅又压过了头，真是画蛇添足。

    加之寐灵先前那显而易见瞧不起阿离的态度，素白更不耐烦帮她。

    “寐灵夫人，我不过是大人的侍从，评理还请找了旁人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！我就找你，你素来是不偏颇的，你说，今天的事，是不是我的错！”瞧衣袖滑脱，寐灵不知趣的捉住素白手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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