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忘了与他只见过一面的寐灵。

    寐灵生气，“我是寐灵！咱们在濯涟夫人的赏荷宴上见过！”

    濯涟笑道：“阿离就见过你一次，不记得是应当的。想当初他见了我几十回，还能把我和梅怡认错。”

    寐灵这才平衡，嗤声道：“真笨！”

    小狐狸忽然回嘴：“你才笨，阿离很聪明！”

    素白用手摸摸他的头，是赞赏。

    寐灵火冒三丈：“你敢说我笨！我可是最聪明的狸猫，长老们说，一千年也出不了我这样一只有灵性的！”

    小狐狸不说话了，素白就教他那一句，但凡有人说他笨，就得那样说。

    素白忽然说：“寐灵夫人不爱被人说笨，阿离自然也不喜欢，将心比心。还请寐灵夫人慎言，传到大人耳中，不免要惹他不快。”

    素白向来温文，寐灵侍寝，在院子里遇上素白，几乎未听他说过话，总以为是

    分卷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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