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過了一兩分鍾又像是過了一兩個鍾頭,門被撞開,兩個日軍端着步槍的
衝進來,用日語大叫。
何天寶拉被子蓋住賈敏,半裸着跳起來,提起褲子,憤怒地對着日本人大喊
大叫。其中一個日軍舉起步槍,何天寶搶上一步右手扯開槍管往頭頂推——擔心
流彈打中牀上的賈敏。
前院喝得醉醺醺的幾個日本軍官被引了過來,跟追過來的日軍說了幾句話,
其中一個中文較好的人問何天寶:「何先生,這位是幹什麼的?」
何天寶說:「我太太,我喝得高了,到後面躺會兒。」
軍官問:「你喝醉了休息,太太幹什麼的?」
何天寶乜斜着醉眼:「陪我躺會兒,我自己的老婆,自己的房間,關着門午
睡,你管我們幹什麼的?」
軍官跟中隊長說了,中隊長湊近被子,聞聞賈敏身上的酒氣,點點頭,喝令
手下出去。
何天寶關上門,邊穿回衣服邊問賈敏:「出什麼事了?」
「他們不放人非要請示上級,我們硬提了走,我忙亂中走錯了方向,跳牆過
來的——我連累了你……」
「這會兒說這些廢話幹什麼,你躺在這裏別出去,就裝害臊了哭個不停,我
出去應付。」
此時後院空空蕩蕩,前院什麼人都有,而追過牆來的日軍也沒看清賈敏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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