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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智波离能对他做出判断,这样的人,大概对于所谓的圣杯和许愿也不会太放在心上。
追求的应该也只不过是荣誉和胜利。
当然宇智波离也可以断言,这样一个教书育人的研究者,一头扎进魔术师尔虞我诈的冷酷战争中,大概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别看他对自己的学生教训得头头是道,道其实自己对于战争也没有精准的认知。
所以在被saber真正的御主偷袭之时,他才会像一个被大叔冒犯的少女一样敏感暴怒,不敢置信,怒不可遏。
至于saber真正的御主,爱因兹贝伦的协作者,这是宇智波离看来最有趣的一个人。
是的,对于能看破契约的阴阳师来说,虚假的表象完全无法欺骗他的眼睛。
那个叫做爱丽丝菲尔的人偶,不过是爱因兹贝伦一方推出来的挡箭牌,而saber真正的御主却一直期待躲在暗处放冷枪。
这是一个看起来像忍者一般冷酷无情之人。
但是……
虽然宇智波离无法感知到他的想法,但是他又明确的注意到了一个让人不敢置信的细节。
那个人,在意图杀人之时情绪放大,让宇智波离感知到他在痛苦。
就在他和他的小帮手试图用枪械射杀肯尼斯的时候。
虽然他行动果断,手也很稳,但是他的内心却是在痛苦。
但有不是完全的痛苦,那种即使再痛苦也要坚定的走上去的意念,还颇有些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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