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,有些后怕,非要告了假陪她,说着就跑出了营帐。
回来时,垂头丧气,“不让出去…都是百里岭南下的劳什子铁令!”
娇然笑,“…哪有说走就走的。”
“我不在这儿了,跟你搬去海津混吧?”齐然提议。
“不行…”
齐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眼神开始变得古怪,“那姐姐总得给弟弟留下点什么,作为纪念…”
娇然笑了笑,他这是又要卖乖了。
“姐,军营里有干苦工的犯人,他们脚上拴着铁镣铐,身上都刺了罪印,有的刺个'偷'字,有的刺个'奸'字。我们也都弄一个,你就刺'齐',我就刺'娇',你看好不好?”
娇然摇头,忽而察觉他的眼神里有些狂热,是那种…怎么说呢,像是久经寒冬的饿狼终于在茫茫雪地里看到了一只肥美的兔子,那种饥渴,兴奋…
“很小的一个,而且用针沾着药汁不疼的,我就会刺,我给你刺?然后你给我刺…”
娇然使劲摇头,“我最怕疼!想个别的…”
“姐姐这点疼都不能忍?不想留一个永久的印记吗?”齐然有些不高兴了,“还是…不想让姐夫们看到?”
“…”
齐然觉得不能再等,再等她姐姐就起了防备,于是扑到她身上,搂住她,“姐姐被姐夫们操时,也会喊疼,可也是忍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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