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被人揍得倒在墙边,身上一大股酒气,因为不注意照顾身体,他的脚恢复不好,成了跛足,以后再也不能打拳了。
她蹲在爸爸身边看着他满脸血污,伸手去擦他的脸,被他躲开了。
小女孩站起来咯噔咯噔地回了房间,他们租住在郊区的一个小房子里,破破烂烂,厕所还会漏水。
就在那一间正在漏水的厕所里,她搬了小椅子爬上去站着,肮脏的洗漱台上有一把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剪刀,他们搬进来就一直在上面放着,经常被水渍溅到,现在也是。
她的头发很久没有洗了,以前妈妈最喜欢的就是给她编各种小辫子扎各种小丸子头,公主头。
她还能想起那种坐在妈妈膝头,头发被灵活地盘起的感觉,她的手修长柔滑,带着暖意拂过她的头皮。
她总是撒娇,每一次都被珍惜。
以后再也没有了。
钝锈的剪刀对于她的小手来说过于大,艰难地闭合。
铁锈片和黑发一起掉落在地上,丝丝绒绒。
再也没有人会珍惜她了。
她的力气太小,要一小缕一小缕地剪断,这样也扯得头皮发疼。更疼的是头发丝会卡在剪刀的缝隙里,她使劲扯,带着血的发丝连根断。
撑开,闭合,头发掉落。
等到脚下的椅子周围覆盖上一层黑色碎发她才停下来。
真的像个小乞丐了,头发参差不齐,身上脏兮兮的。
她把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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