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反而是尤凡：“惩罚也是主人的赏赐！你这只丑奴竟然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说完，宫皓一脚将她踹倒。尤凡又爬回来认真舔地板。

    “小玖不是奴，所以会觉得恶心。”宫皓摩挲她的唇瓣，温柔得叫尤凡不敢置信，“小玖不喜欢的话，我以后都不做了，好吗？也不惩罚她，现在就叫她永远都动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！”莫玖怕得险些跳起来：“别……别杀人……杀人是不对的！”

    “她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宫皓宠溺地轻笑，些许无奈：“如果不杀了她，以后她还会欺负你，阴魂不散地追着你，无时无刻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别杀人……”莫玖咬着唇问：“她欺负我的都已经欺负回去了不是么？那就……那就够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根本不想原谅，但让莫玖动手去强奸尤凡侮辱尤凡？她做不到。

    尤凡怎么也是个艺人吧，音乐创作上的才女。毁掉她，莫玖会有负罪感。更不提杀人这种可怕的事。

    “她以前的确是只听话的奴，可就是不死心呢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是奴做的不够好吗？主人！奴哪里都可以改，什么都可以！”

    面对如此反常的宫皓，尤凡感受到疏离和绝望，叫道：“您说什么奴都会听，奴都会做！请您不要抛弃奴，奴可以和她一起伺候主人！”

    “你就在那做好你的本分。我，不需要小玖伺候。”宫皓根本没理她，反而温柔地笑：“我来伺候你吧，小玖？”

    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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