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初挺着大肚子,太阳和她都是懒洋洋的,半躺在软榻上问:“左城,你希望是男孩,还是女孩?”
手轻轻拂着她的腹部,答:“女孩,最好有着你的模样,你的性子。”
据说,男孩尤其黏人,不好不好。
江夏初赞同地点头:“我也这么觉得,要是男孩,长得像你就罢了,要是性子也随了你,要碎了多少女孩子的心啊。”
左城黑线,只是宠溺看着她:也好,只要是她的孩子都好。
诶,还没出生的左慕夏,又一次华丽丽地被嫌弃了。
几年后,江夏初看着自家儿子,心里庆幸,还好只是长得像左城,性子没随了左城。
又几年后,江夏初看着幼儿园里自家儿子一手搂着一个女娃娃时,无比痛心,怎么性子没随父亲呢?
左慕夏胚胎八个月。
此时,关艾正窝在左家真皮超软的大沙发里,一只手还放在江夏初肚子上。
“江夏初,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江夏初懒懒应着,有些困顿。
“我干儿子和你男人同时掉进水里,你先救谁?”
老祖宗留传下来的难题,在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,仍然是个伤脑筋的问题。
江夏初十分伤脑筋,想了又想,认真地回答:“孩子。”
“听到没干儿子,你扬眉吐气了。”关艾对着江夏初的肚子一本正经地耳提面命起来。
当天晚上,左城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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