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枕,手自然地放在腹上。
“嗯。”叶在夕拿了份报纸,随手翻着,应得心不在焉的。
又是片刻的沉默,她垂着的睫毛颤了颤,才缓缓开口:“我昨晚梦见左城了。”
“嗯。”还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个字,叶在夕视线落在报纸上,只是半天没有看进去一个字。
她安安静静地窝着,江南水乡滋养的嗓音软软的:“他握着我的手,很用力,然后——”顿了一下,她眸光暗了初夏的光,说,“他哭了,当着我的面。”
叶在夕扯扯嘴角,拉出一个苦笑来,放下手里拿反了的报纸,看着江夏初。
她有一句每一句地继续,语速很慢:“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我居然梦见他哭了。”她抬眸,看着叶在夕轻笑,“你说是不是很好笑。”笑容荒诞,黯然了容颜。
是啊,多好笑。只是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。
这个傻女人啊,不会相思,却害相思,不懂有情,却深情。
江夏初沉默很久,叶在夕才开口。
“江夏初。”
她没有应,低着头,手轻轻拂着腹部,都说四十三天养成一个习惯,自那个女人出现,还不到四十三天,江夏初便养成了轻拂腹部的习惯,这样的动作,带了她所有温情,所有柔软。
“昨晚——”他也犹豫了,却咬着牙将话说完,“那不是梦。”
窝在沙发里的女人猛地抬头,一双眸子惊乱得像湍急的深秋湖水,就那样直直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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