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叶在夕正含笑看着她,在不为人见不为人知的地方,有个器官,该死地疼极了。
江夏初对上他眸子,扯扯嘴,苦笑寒凉:“在夕,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。”
连心疼都藏不住……
叶在夕也笑,拂了拂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:“你是第一个说我傻的人。”
“谦成比你聪明多了。”
她还在笑,只是笑出了眼泪。
他落在她脸上的手一瞬僵住了,怔怔眸光痴缠着她,全是匪夷所思光: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我自认为是个合格的演员,没有一点破绽。”
没有一点破绽?那他怎么将恨演成了爱。
她咬着牙,不让眼泪落下来:“很早。”
他只是无谓地笑笑,有些牵强:“我怎么没看出来。”
叶在夕的掌心很平滑,不像男人的手,他喜欢保养,喜欢美容,他的手总是暖暖的,软软的,移到了她眼睑,她的眼泪便落在了他的掌心。
睫毛在轻颤,她鼻子轻微抽着,伸手,拿开他的手,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。”
“是很傻,本来我是来勾引你的,反而被你勾引了。”
他苦笑了一声,她扬起头,没有眼泪掉下来,只是浑身都在轻颤,唇咬得很紧。
江夏初从不对着叶在夕哭,从不,很奇怪,明明是最信任的人,她却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眼泪。
忽然,叶在夕伸手,捧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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