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字九曲十八弯。
我的娘哟,章医生冷汗那个直冒,双腿那个打颤,这阴阳怪调的,最要命了。
喊了一句,又没了下文,空中有股淡淡的烟味。章晓医生壮着胆子拿眼偷偷瞟过去,正好对上左城半垂下来的阴冷眸子。
我的爹哟,眼神这玩意真能练得跟刀子似的,章医生连忙低头,低头,再低头。
好半响,左城掐了烟,依旧懒懒躺着皮椅,抽了烟的嗓子尤其得干哑:“那把枪还在身边吧。”
章晓医生舌头打结,牙关打颤:“在、在。”伸手,白大褂里一把枪,简直是烫手山芋。
一个身家清白的妇产科医生,这几天一直揣着这么个东西,都快精神分裂了。这几天章医生是肠子都悔青了,当初就不该为了院长的位子来躺这趟浑水。
左城启唇,还是不阴不冷的声音:“那两颗子弹不要取下来。”
章晓医生腿一软,险些扑到在地,当初这位阎王爷怎么说来着:两颗子弹,少一条命赔一条。
双唇颤抖,章医生赶紧回答:“我会尽力保住孩子。”
“不是尽力。”
四个字,又是一阵冷风大作,章晓医生缩了缩脖子。
我的娘哟,要杀要刮都比这痛快,章医生抹汗,等着左大阎王的下文。
好半天,左城才又言简意赅地继续三个字:“是一定。”
一定?这马还有失蹄的时候呢。生路堪忧,章医生也不再瞻前顾后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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