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轻喃着:“孩子会有的。”
他伸手,放在她腹上,轻轻揉着。
那里,长着他的骨血。
江夏初昏昏沉沉,又是两天,左城一直抱着她,陪着她醒了又睡,她再没有开口。
左城出那个房间的时候,已经是第四天,整个人瘦了一圈,侧脸棱角越发冷峻了。
刚关上门,左城眸子一沉,直直向后倒去。
“少爷!”
“先生!”
进叔与左右一左一右搀着佝偻了背脊的左城,他终于还是倒下了。
左右到今天才发现,原来这个男人不是神,不能刀枪不入,会受伤,会生病,会心如死灰。
左城是那般骄傲,那般桀骜的人,如今,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,耷拉着眸子。
“进叔。”
轻声念了一句,左城毫无力气,软软靠着左进。
两个字,进叔老泪纵横,已经记不清自家少爷多少年不曾这般脆弱的模样了,他哑声应着:“是,少爷。”
左城半闭着眼,睫翼颤抖地厉害,他说:“我从未那样怕过。”
这个男人,连死都不怕的男人,七岁就开枪杀人的男人,并不无所畏惧,看,他怕他的女人。
左进撇开眼,红了眼眶,左右亦然,抚着身上的男人,一时沉默。
“她昏迷的时候我在想,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,我便废了这手赔她。”
左城抬起右手,那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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