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血端出来,一点一点染红了门口男人的眸色。
隔着半近不近的距离,左家上上下下闭气凝神,连一贯好动的左右也安静老实地诡异。
忽然,守在门口的左城转身,一眼冷光落于左鱼,眸色还未褪去红色。
“左家不养无用之人,是我对你太仁慈了。”
像感叹,像无奈,像罪责,像自嘲……说不清情绪的一句话,淡淡的,不见血腥、不见阴鸷的狠。
左鱼扑通一声,重重跪在地上,伏地:“左鱼有罪。”没有丝毫怨尤,亦没有丝毫不甘。
“走吧,今后你便不姓左。”
还是不温不火的声音,唯有暗红色的眸子冷若不暮的雪。
左鱼双肩微颤,张张嘴,没有说话,起身,站得笔直,然后转身,毫不拖泥带水。
左家之人,除了死于背叛,从未有人这样离开过。
刚踏上阶梯,身后男人嗓音沉而冰冷:“有怨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掷地有声的四个字,说完,左鱼转身,走至左城前,摊开掌心:“她不希望我给先生,这是我最后一次忤逆她。”
手中之物交予左城,左鱼毅然离开,一直挺直着背脊,带着左家之人的骄傲与姿态。
那是一张皱巴巴的纸,白色的,印着淡淡青色花纹,是江夏初最喜欢的江洲宣纸。
左城打开纸张,跃然纸上的字迹娟秀斯文,那是江夏初的字体。
夏之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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