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向千杯不醉的人醉成这般模样,无奈至极,左城抱着她往楼上走。
他怀里,人儿一直不安分,还抱着酒瓶子,痴痴笑着,说:“还是你教会我喝酒的呢,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我还以为我忘了呢。”
左城吻她的唇,哄她:“夏初,乖,别说话。”
她摇摇头,没有再笑了,眸子忽然氤氲了,咕哝问了一句:“左城,你爱我吗?”
这女人一定是醉得狠了,这样的话,清醒是她是绝不会问出口的。
左城却极喜欢她迷蒙混沌的样子,柔软听话。
左城点头,十分笃定地毁了一个字:“爱。”
她眸子更加氤氲了,分不清是酒醉还是悲伤:“为什么爱我呢?”
“因为你是江夏初。”
她摇头,眼泪都落下来,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,咬着唇嘟囔:“你骗我,我是江深夏的时候,你也爱我,你就知道骗我。”
酒这个东西果然是个好东西,能叫人痴迷,叫人糊涂,叫人清醒,叫人神魂颠倒,偏生,没醉的人也跟着七晕八素。
清醒的左城手足无措了,伸手给她擦眼泪,擦着擦着,又吻了吻,声音软得一塌糊涂:“不哭了,不哭了,我再也不骗你了,我什么都依你。”
醉眼朦胧的眸子似乎一瞬间散去了迷蒙水汽,忽然清泠得好似明镜,看着左城,她说:“那你可不可以不要爱我?”
左城揽着她的手僵了,脚步蹲在楼梯上,离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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