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是否逼不得已,你可曾问过我一句,若是不然结局又如何?”
左城嗤笑:“你都没有。”
俊容覆了冰寒,他唇角苦涩难抑,叹着:“夏初啊夏初,为什么你从来不肯给我解释的机会。”
她闭着眼,始终不曾睁开。
她始终记着塔科夫基斯的话:不爱便不恨,不怨便无尤,不信便不伤。
她是只乌龟,受了伤,躲回了壳中。
自始至终她没有再问,左城也不曾解释,将她抱进房间,转身便走了。
咔嗒——门上了锁。
那把枷锁,她总是躲不过,逃不开。
她摩挲着起身,拿起手机,拨通电话:“关艾。”
房间很暗,没有开灯,手机的光打得她脸色很白,沉寂半天,她轻启唇,艰涩地吐出一个字:“药。”
电话那天惊呼了一声,她拉开一些距离,侧脸苍凉,她拂着肚子,颤抖着说:“孩子我不想要了。”
夜很长,漫漫无尽头,她彻夜彻夜地失眠,房门一直被锁这,早上左城会来看她,然后吻她,抱她,她很听话,不哭不闹,晚上的时候,左城便守着她,整夜整夜地握着她的手。她开始,会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,两天后,左家院门外多了很多人,三天后,大门外又多了很多人。
她冷笑,然后再也不看了,钻进杯子里,没日没夜的睡,昏昏沉沉,吃什么吐什么,便索性什么都不吃了。
夜里,左城照常守着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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