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城说:“我若要救你,会在那一枪之前。”
脸色大白,她捂着伤口的手指都在颤抖,因为太用力,结痂后又渗出血来。
原来,她只猜中了其一,他来了,所以她安全了,只是竟不知,他早便来了,却眼睁睁看着那一枪穿了她的腹。
她踩着一地的鲜血颤颤巍巍地走至他跟前,抬眸,她固执地用最后一丝力气问:“若是那一枪对准的是我的心口,你会不会截下。”
“不会。”
毫无犹豫,没有温度,从左城的脸上找不出一丝情绪来,然后,说完,他转身,没有片刻停留。
她在身后喊:“你比我以为得还要狠太多。”
左城未回头,踩着一地的红色,走出了幽深的巷子,凌晨的暮光下,他背影冷傲。
终于,她用尽了力气,重重跌落在地上,血汩汩而流,干涩的眼睛红得似血。
她伏在地上,看着那身旁的尸体,冷笑:“我和你们的命没有区别呢,之于他只是蝼蚁。”
天大亮,秦氏心理诊所的灯彻夜亮着,还未来得及关,秦熙媛揉揉发酸的眼睛,眸光一怵,打呵欠的手顿住了。
“秦医生是吗?”
门口,女人的声音暗哑,一头微乱的长发,看不清面容,白色的裙子血迹斑斑,手覆着腹部,染红了指甲。
身为心理专家的秦熙媛足足怵了几秒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有些发颤:“我是心理医生,不是病理,我觉得你现在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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