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还是不忍?”关艾也认真了,“换句话说,你是将自己看做一个妻子来对待这个孩子,还是一个母亲?”
若是妻子,那是对左城的不舍,若是母亲,那是对孩子的不忍。
江夏初没有回答,只是抚着肚子的手更温柔了,眸中笑意更明亮了。
关艾叹气,没有再追究答案,很明显,管他不忍不舍,都***与左城脱不了干系,谁让那种是他的。
感叹了一句,关艾指着江夏初的肚子:“将来,记得让这家伙喊我干妈。”
“好。”
于是乎,关艾脑中开始幻想,一个粉嫩嫩的娃娃,拉着她的衣服喊着干妈的模样,那小脸蛋,那大眼睛,那红嘴巴……诶,怎么越看越像缩小版的某人。
关艾立马打住想象,十分严肃地说:“不过我觉得男孩也好,女孩也好,最好都像你,像左城的话,将来得祸害多少人啊。”
一想起那个缩小版的左城,关艾就浑身打颤。
江夏初只是笑,走出了长长走廊。
长廊转角,露出一角白色的裙摆,眸光呆滞地看着一处。
“头,目标在二楼。”
女人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,她才恍然惊醒,恢复一脸沉稳镇定:“让他们准备一下,行动。”
这天,上海第五医院人心惶惶,说是年轻的女检察官抓了一个走私的毒贩。
从医院出来,关艾带着江夏初,骑着她的小绵羊去了个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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