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”
“左城。”
她低声轻唤,他没有应她,视线交缠于一起,成一张杂乱的网。
她哽塞难以发音,声音像浸了青梅的酿酒,又苦又涩:“你曾与我说过,这是我们的命,我想说,这是你一手而成。”她嗤笑,“你又可曾知道,我有多怕你。”
他苦笑,继续吻着她,一寸一寸,唯独没有像以往,吻了她的话,任她说。
“左城,两年前为什么要那么做?若果没有的话,我们不会变成这样的,不会的。”
时隔了两年,他欠她的答案该还了。
“那个婚礼,我准备了十二年,所以容不得出一点差错。”
佛经说,爱生念,念生贪,贪生罪。他愿意用一生去还罪,也不要赌一次贪念。
这便是左城,一个因为极端狂鸷的男人。
而他是她江夏初的男人,一个安于平静、淡漠人生的女人。
终归是错了缘分。
她荒凉一笑:“可是结果还是错了。”
左城眸光清幽,俯身便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怀里是她,她腹中,还有他们的孩子,错得再离谱也是一份完整。
那天的药,江夏初终归是没有喝,因为左城对她终究是狠不下心。
第二天,她出了房门,第三天,她出了院子,第四天,她出了左家,她想,若是一场牢狱之灾,左城这次放她短暂假释,天气很好,暖融融的春天,那样自由的蓝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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