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好似要碎成各种光斑,他一把将她抱住,拖着她后退:“夏初,不要这样。”
从一开始便安静的她忽然发狂一般地挣扎,她几乎嘶吼出声:“你出去,以琛他喜欢安静。”
这般撕心裂肺,这般歇斯底里的江夏初,左城只见过一次,在七年前,季谦成死的时候。
他怔着,眸子凉的凄楚,她却对着他的手狠狠咬去。
他没有动,很久很久,直到她满嘴的腥味,她才松口,摇摇欲坠地重新走回去,趴下,对着那冰冷的尸体说话:“以琛,我不会再让你等了。”握以琛的手,慢慢搓着,“不冷了,很快就不冷了。”
“夏初……”左城脚下狠狠一跌,撞在了柜子角。
“噓。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别吵着我的以琛了。”
我的以琛……她总会这么亲昵地喊这个男人。
左城大笑了,笑得狠了,眼角滑下一滴晶莹。
谁会想到,在这冰冷的太平间里,对着以琛的尸体,先掉泪的会是左城。
她轻喃:“你出去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
一遍一遍,机械地,怔愣地重复。
左城缓缓起身,几乎踉跄着,转身,一步一步走出去,弓着身,他眼角的泪有些汹涌了。
这个男人从来不哭的,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弯下腰的,这个男人从来不会撇下他最爱的江夏初的,这天,在这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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