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啊,这词用得精准啊,可不是只有非一般的眼神才能瞅出来。
顿时,空气一冷,左右背脊漏进丝丝凉风。
糟糕,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了。
左右顶着强压力,伸出小指,汗涔涔地亡羊补牢:“我只是偶尔看了一小眼。”
笑话,左家主子的女人是能乱看的吗?
左城脸色未见缓和:“最近不用来给她检查了。”
至于吗?至于吗?老子又不是没见过女人,至于吗!左右在心里呐喊,一副苦情相,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,转头,灰溜溜的滚人。
左右走到门前,又想起了一事。
“那个先生,少夫人还向我借了一些医书。”
左城眸子深邃,不知道在想什么,左右叹了句苦命,走了。
两个月里,诸如此类的奇怪事情频频发生,左城由一开始的春风得意到现在满面愁容。
此时,借着灯光,左城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自己的女人看。
正捧着书的女人抬头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左城想,是不是太敏感了,果然,对她,他还是患得患失毫无安全感。
女人又低头,专注地在看书,左城坐过去,瞅了一眼女人手里的书:“怎么喜欢看这些书了?”
女人手里的书不正是左右的医书吗?
她淡淡回答:“就是想了解一些事情。”
“可以问左右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