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去了几米外,写着江深夏三个字的锁面发出冰冷的光。
女人浅笑一声,转身,撑着红色的伞,越走越远,她重重一跌,坐到地上,将那锁拾起,随手扔进了水里。
她的锁,第二次还是没能挂在天桥的链子上,到底是缘浅。
镜子朦胧,映出女人一张纸白的脸,毫无血色,记忆还在脑中喧嚣,不肯放过她,她甩甩头,开始疼痛。
她抚着头,看着镜中,凄凉地笑了笑。
“左城爱的人。”她重复着天桥上那个女人的话,毫无情绪的冰冷,“名唤江夏初。”
伸手,她一把抹去了镜子上的名字。
忽然脑中想起了左城的话:你与夏初长得很像,你不笑时,便是夏初的模样。
夏初的模样,夏初的模样……一句话,在她耳边萦绕,一遍又一遍,不肯停歇。
她抬手,将瓷器的杯子狠狠砸向了镜子。
砰!
一声脆响,她再睁开眼,镜子里已经没有她的模样,碎成了无数个碎片,却拼凑不出完整的样子。
江夏初,江深夏,谁还看得清哪个是哪个?
“砰砰砰——”浴室的门被重重拍打,外面传来左城急切的喊声:“深夏,深夏,你怎么了?”
她只是笑笑,又躺回浴缸,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做。
“深夏,快开门。”左城嘶吼着,浴室的门被一下一下拍打地振动,极是刺耳。
浴缸里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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