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。随意扫了一眼,江夏初喟叹不已。
舞池中央,男男女女摇头摆尾。舞池下面,三三两两聚成群勾肩搭背。往上,色彩斑斓的舞灯,往下,五颜六色的红酒。
这样灯红酒绿,纸醉金迷的生活,江夏初显得格格不入,这个挥洒青春,挥洒热情的地方与她多不合适,她的生活没有这些东西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?”眉头皱得可以卡着一支笔了。
“我说过舍命陪君子。”关艾笑得奸诈,脸上洋溢着奸计得逞后的得意。
既然舍命,那自然刺激点好,今晚一定得唱出好戏啊。关艾那小脑袋瓜里有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“这里太过吵闹混乱。”江夏初一眼扫过去:真吵。
“这里可以肆无忌惮。”关艾一一梭巡:真刺激。
“没想到我们两个极端,还能相安无事三年。”
这一点江夏初都诧异,忆起她们初见,在天蓝,她和她的咖啡送反了,她抿了一口,关艾饮了一口。
她说:“真甜。”
关艾说:“好苦啊。”
一杯卡布奇诺一杯曼特宁,两个极端呢,最甜与最苦的的滋味,她们各自的喜好。
然后每次江夏初来天蓝,都会端上一杯曼特宁。过了多少天江夏初不记得,关艾来和她说了第一句话:“你是唯一一个来我店里喝曼特宁的人,多亏了你,积压的货快买完了。”
江夏初记得她当时是这么回答的:“再进点货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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