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艾讪讪地缩回视线,摇头:“你还是别笑了。”比哭还难看,算了,还是没有表情好一些,至少看了三年,习惯了。
江夏初垂着眼睫,在眼睑出打下一层灰色的暗影,抿着唇角:笑,真累啊,最难的伪装,她快要学不会了。
关艾说得口渴了,举起杯子,大喝了一口,杯子就见底了。
豪饮啊,豪饮啊!站在柜台的小青瞄着眼望着,无比惋惜哪杯咖啡,别人家和咖啡都是小口小口的品,自家老板跟喝白开水似的。浪费犯罪啊,犯罪啊!
“阿嚏——”关艾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抬头,阳光依旧啊,怎么感冒了。
真灵!小青抬头望天,再也不敢再心里问候了。缩在柜台下隐形。
关艾蹭蹭痒痒的鼻子:“没想到让你送个证件还能成就一段美好姻缘,关盺这下有的美了。”
“未必。”江夏初冷笑,脱口而出地吐出两个字,声音微不可闻。
左城啊,那是一朵罂粟啊,会致命的,靠近了遍体鳞伤,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关艾看见江夏初的唇一张一合的,却没有听见她说什么,好奇宝宝发问:“你说什么?”
似乎,好像,可能关艾觉得她在江夏初脸上看到了别的表情,像阴翳。关艾暗暗否定:怎么可能,肯定是看错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江夏初望着杯子里荡开的曼特宁,淡淡的回。
曼特宁,苦与涩的结合,就像江夏初的心事,她和它很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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